第(1/3)页 一路上,叶伯煊瞎想了一通,脚踩油门可劲赶路。 童母带着浔漪的嫂子们登门了? 暴力?武力值抵不住? 什么东西掉地上?断电还是怎么地了? 电话里不能说,还非他不可的事,真没什么! 叶伯煊对于无法掌握的事,心情略显急躁。 …… 当他敲开宁浔漪家房门时,看着屋里的景象皱了皱眉头。 怎一个乱字形容。 饭桌子上还放着早已经凉掉的饭菜。 一盘蒸腊肉、一盘黄光炒鸡蛋,大米饭看卖相就知道不怎么软和。 腊肉是他、张毅、还有瘦猴上次一起来时带过来的。 送之前他就想到了,就怕宁浔漪不会做饭,这玩意能解解燃眉之急,所以才开口管母亲要了几根儿。 奶粉敞着口,那也是他送来的,现在散落在窗台。 奶粉被太阳光暴晒?敞口不招灰儿吗? 一进门就能看到,张毅给宁浔漪送的大米,上次背进来放在哪,现在还在哪堆着。 叶伯煊差点儿控制不住叹气。 他有洁癖,他见不得乱。 他儿子闺女的游戏室现在都是规规矩矩的,俩宝贝都知道,屋里弄的乱七八糟,爸爸会吼两嗓子。 宁浔漪脸色涨红,有羞愧、有着急:“伯煊哥,怎么办啊?”叫完叶伯煊,不自觉的眼中含泪,哭了,小声啜泣。 “什么怎么办?到底怎么着了?什么事儿?” 叶伯煊话音儿刚落,童童带着难受的哭声响起。一岁多小孩子哑着嗓子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让人心慌。 “爸爸?爸爸!”孩子脸色很差,叫着爸爸还咳嗽了两声,边咳边皱起了整张脸。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