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叶伯煊再次斜睨了一眼屈磊,只伸手拿过那根烟,没接红包。 “哥?”屈磊往前递了递,有点儿窘迫,不知道要说点儿什么。 叶伯煊吐出一个烟圈儿,低沉的声音在狭窄的车里响起: “屈磊啊,你是我妹夫。咱们之间谈不上这个。” 屈磊赶紧侧过身点头,叹了口气:“哥,我是不是这样也错了?你说我也不知道咋的了,总感觉怎么做都是错。尤其是当着咱家人的面前。” 俩人上下级多年,后来又是亲大舅哥和妹夫的关系,按照常理应该走得很近,最起码屈磊应该能称得上是叶伯煊的左右手吧。 可不知道从何时起,他们之间却渐行渐远。 这是屈磊在多年的相处过程中,第二次情绪外露,把不满、委屈、质疑、不解等等只属于他压抑性格中的某部分,展露出来。 第一次是叶伯煊和夏天上楼劝架,因为屈磊的娘,因为叶伯亭。 叶伯煊吸了口烟,侧头看了看匆匆被车速甩过的外景,再转过头时,才认真地告诉屈磊说: “磊子,你怎么总是这么客气?外道!人和人之间的相处是互相的。” 叶伯煊停顿了一下,好吧,这种沟通方式不适合屈磊,他可能会听不懂。 “你给、我收,那是对外人的做法,你明不明白?” 屈磊再次叹口气: “不瞒你说,哥,亭子最近忙,从过年那阵到现在就不招家了。 我呢,也不认识谁,托人买东西都不知道拜托谁。咱家孩子们能用差的东西吗?咱家那孩子哪是普通战友家的孩子。唉! 就这么地,我才准备了个红包,要是做得不恰当,我下次注意。哥,你也别多想。我不知道我说明白那个意思没有?” 叶伯煊还真没有季玉生懂,他不是平民子弟,他做不到懂得那么深刻,至少了解不到设身处地的程度。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