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什么?!” 呵,在叶伯煊看来,裴兵确实是棒槌。 就凭这慢半拍儿的反应能力,就足以被冠名“棒槌”两字。他叶伯煊周边儿有一个算一个,谁都比不上裴兵的蠢样儿。 裴兵在黑漆漆的环境里眨动了下眼睛,想要让自己的思路全开,怎么办怎么办!堵上啦?他俩叠罗汉也出不去了? 过了一分钟后,裴兵最终也没有保持住沉默的稳重劲儿: “怎么办?”曾经斯斯文文的“何书桓”,现在狼狈的满身都是汗味儿,散发着泥土的“芳香”。 人有从众、服强心理。 如果和裴兵一起掉进地下室的是别人、比如夏天,那么裴兵就得强撑、装也得装成硬汉强出头。他指不上别人的时候,他就得自己来,那叫责任。 可和他一起掉下来的是大名鼎鼎的叶团长,他觉得叶伯煊是他的依靠,问他比自己想办法靠谱。 叶伯煊眯着眼睛观察周围:“你的手电筒呢?” “不是给你了吗?你没随身带下来?” 叶伯煊在黑暗中无语地叹口气。他想起来了,被裴兵的前扑给扑脱手了。 叶伯煊掏啊掏,在黑暗里掏出了根儿烟点上。 “我说你有谱没谱啊?堵着呢,缺氧呢!你抽烟?” 叶伯煊点上了猛抽了几口后,拿着烟头的小火光四处照照,最后一个烟头红点儿照裴兵站立的方向。 “就三根火柴了!” 真是弹尽粮绝的感受。裴兵无奈:“给我也来一根!” 烟头的亮光能照清楚什么,两个人完全是用手在慢慢在探索,直到烟灭了,重新陷入黑暗无光的世界,他们才算消停的坐下,自始至终,二人都没有多余的沟通。 你看不上我,我瞧不上你,就是这样的两个人。掉到了封闭的空间里。 外面的一营长刘行天都快疯了:“铲车推土车都叫了没?” “报告营长……” 战士还没回答完呢,刘行天就踢了过去:“报告个屁!哪那么多废话,到底来没来!” “来啦。” “来啦就好!来啦就好!同志们,战友们。咱团长埋在里面呢,那可是咱团长!兄弟们,给我挖地三尺也得把团长救出来!一个字,成不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