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名女狱警顿时涨的满脸通红,小心的吐了吐舌头,堪堪向段文彪点了点头,便带着秦霜七走去。 不久,秦霜七被女狱警带到了一处较为宽敞明了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嗅之顿觉清新的清香气息,显然这里应该是女子才能用来洗漱的地方,女狱警眉头微撇,看了一眼面前这名犯人,终日被看守在那间黑屋子里,从未踏出那道门口半步,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自然连清洗身体的机会都没有。蓬头垢面的样子甚至都看不清他的容颜到底如何。 女狱警掏出了一套一副裤子,整齐的摆放在秦霜七的面前,依然是平常对犯人的口气和秦霜七说道:“九五八七,快去清理身体吧,拿着这些衣服,别忘了换上…” 秦霜七低头看去,目光放在了那被摆放整齐的衣服上,他发现,那居然是一套崭新的橄榄绿军装,秦霜七不由得问道:“为什么让我穿军服?” 女狱警小嘴一撇,不耐烦道:“我只是执行任务的,我怎么能知道那么多?” 秦霜七眼神放在女狱警的脸蛋上凝视了片刻,待后者的脸上逐渐被爬满潮红后,秦霜七丢了一个戏虐的眼神,拿起衣服便走进了浴室。 秦霜七七扯八扯的便将身上所有的衣物撕的粉碎,然后一脚踩进了浴缸里,温热的水汽一瞬间穿透他一身的毛孔,涌进了秦霜七的身体中,让他不禁舒服的想要**出来,他缓缓的坐在了里面,任由一浴缸的水漫延上他的身体,直至全身甚至是头颅也埋在了水下,秦霜七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在水中,依稀能够看见,秦霜七背后的张着巨大翅膀的撒旦几乎要挣脱出来一般,透着模糊的水纹,那被浑身的淤泥遮掩的撒旦轮廓渐渐的变得清晰了起来。 两年了?秦霜七猜测着,被关在那永无天日的黑屋子里,秦霜七也曾记着时间的流逝,每过一条,秦霜七都会在背后的墙上刻上一道印记,进不到日光,他便以三餐为准,逐渐的,当那面墙上已经画满了印记时,已经足足有了七百多道的痕迹… 两年的时间对别人来说并不算太长,但在秦霜七的身上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由一个柔弱的青年变为了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人,即使还略显消瘦,也让他的身体看起来极为欣长。 终日的与黑暗为伴,他逐渐的已经麻木了黑暗,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就算是在没有光线的夜里,秦霜七依然能够识别极为细小的字体。三分球,他却并不为这一点点特殊的能力而沾沾自喜,被置身于那无边的黑暗中,他身心所承受的痛苦,只有他自己能够体会,那是任何人都不曾感受过的痛苦。每每因为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感到给予崩溃和窒息时,他都会以身体上的痛苦来抵消心灵上所承受的疾痛。这一点,从那冰冷的地面上,两个龟裂开来的拳印便能看出。 不知不觉间,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浴室里,秦霜七深吸一口气,一跃便跳出了浴缸,他抖了抖批斗会,把一身的肥皂泡甩干净,露出了一具还原了本来肤色的赤身裸体,秦霜七没有注意到的是,此时他的身体竟不再如以前那般黝黑,而是通体亮洁的白皙,只是这种白皙却不如普通人那般健康,而是呈现着一种病态般的惨白,显然是因为长期的没有经过阳光的照射,而让皮肤褪去了以往的黑色素,彻底呈现出了那仿如死人一般的惨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