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杨无图道:“当日令妹中毒之时,曾到宫上请教散毒之法,机缘巧逢,令侄女又拜在柳大师门下为徒,当时痒主宏道:‘昌少侠,来日或许有事相求,只盼少侠能够答应。’无图当时也在场,亲见少侠是个恩怨分明之人,又是‘义’字当头,此等豪气不输于任何英雄,少侠可曾记得自己说什么来着?”… 昌亚道:“我那时立下誓言,上痒有事,我当尽力。” 杨无图笑道:“少侠原话是这样说的:‘只要上痒有事,我不知便罢,只要得知讯息,便当尽一份绵力。’我记得老痒主听了大喜,过了半个月,老痒主便隐居了,自当是少侠答应了这份不情之请。” 昌亚听了他将自己所说之言一字不差地转述出来,果然就是自己当时所说,仍是不住口地推拒道:“这可怎么行?我当不来这痒主,不行不行!” 杨无图道:“少侠亲口应允‘尽一份绵力’,‘尽一份绵力’便是答应了的,怎可反悔?众位兄弟,昌兄弟把自己认作上痒的外人,上痒不可一日无主,咱们可怎么办?”这一句话大是厉害,众人你一句我一句,都要昌亚立马答应,昌亚面红耳赤,都怪自己当时不想后果就答应下来,这时想要推辞,却又哪能推辞得了,双手直摇也无济于事。 杨无图对好女道:“百里姑娘,昌少侠如再拒却,可是瞧我上痒不起了,你可有什么说的么?”说着对她偷偷挤眉弄眼的。 好女把昌亚拉到一边,道:“亚哥,你有恩于上痒,上痒也有恩于我们三人,这个我们也不必说了。” 昌亚道:“好妹说的正是,我们有恩于人该当努力忘记,别人有恩于我们,却应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原是大丈夫所为。况且人家于我们是大恩大惠,即使报达不了,也当时时想起,不可忘了,如果忘了,不是忘了根本么?” 好女道:“对啊!原来你早已想明白了。” 昌亚一愕,道:“怎能不明白了,从小妈妈就是这样教的。” 好女语气一变,道:“亚哥,你知道我们都是身负大仇,我早已经想过了,要想复仇,光凭我们两人只怕不易,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俗话说,大丈夫该当公而忘私,但有一点点私那也是无可厚非的。” 昌亚一时听不明白,问道:“好妹你想说什么?” 好女道:“老痒主信中说当世正值风雨飘摇前夕,亚哥,逢此乱世,你可有作一番大业的想法?” 昌亚道:“身为男儿之身,岂有不想当人杰,去伸展志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