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沈砚山和程老将军的谈话,晏锦和沈苍苍自然是一概不知。 此时,沈苍苍正坐在席位上,和薄如颜怒目对视。 两个人,像是炸毛的猫似的,彼此都容不下对方。 晏锦私下捏了捏沈苍苍的手,也没让沈苍苍暂时缓过气来。 方才,晏锦和沈苍苍入座后,薄如颜便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有些人当真是见不得世面,不过在是在宴席上坐了一会,便是满头大汗了!既然不适合这里,应该早早的离去才是!何必像个癞蛤蟆似的,想要装成天鹅!” 她说的随意,落入沈苍苍的耳里,却不是滋味。 薄如颜的话,明显是针对晏锦。 昔日,薄如颜也是这般,说晏锦的父亲,容貌粗鄙,跟夜叉一样。 沈苍苍那时忍了薄如颜,可不代表今日要忍下去…… 于是,沈苍苍立即回了一句,“有些人总以为自己貌若天仙,实际上不过是个蛤蟆披了张皮,还自以为是,当真可笑!” 薄如颜立即大怒,她睁大了眼看着沈苍苍,“你……” 沈苍苍立即笑着看了过去,“十二小姐这是怎么了?” 她装傻,薄如颜也不敢和她大吵起来。 不过,从前的沈苍苍很少会说话如此刻薄。 薄如颜想,无非是沈苍苍跟晏锦学坏了,才会如此如此狰狞的一面。 “谁是蛤蟆,谁清楚!”薄如颜怒目看着沈苍苍,“有些人,有爹妈生,却没爹妈养,难怪如此没有教养!” 沈苍苍气的握紧双拳,“那也比有些人明明是个大家闺秀,说话却如脏的像是粪土一般!” 两个人剑拔弩张,气氛越来越怪异。 坐在上面的薄太后,也瞧见了下面的一幕。 她轻轻地咳嗽一声,引的元定帝和薄如颜的目光,都望了过去。 元定帝有些不安的看着薄太后,眉眼里全是担忧,“母后,可是哪里不舒服?” “哀家没事!”薄太后笑了笑,“怕是用了些果酒,有些醉了!” 元定帝见薄太后如此解释,才松了一口气,“若是母后身子不适,那么儿臣便送母后回寝殿歇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