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消息就像一道惊雷,把所有人理智炸飞。 连慕容朱雀都好奇得抓心挠肝,“侯爷,审问犯人时能不能让我旁听?拜托了!我真的好奇。” 生怕昌宁侯不同意,慕容朱雀还专门跑了过去,拉起昌宁侯的衣角,学着小女儿撒娇的姿态扭啊扭。 沈子炎看着女子僵硬又拧巴、丝毫谈不上美感的动作,嘴角抽搐。 然而昌宁侯这铮铮铁汉却很吃这一套,矛盾了一会,道,“行,不过犯人在牢里,女子进那地方多有不便,你最好再换上男装,戴个面巾。” 慕容朱雀笑逐颜开,“多谢侯爷!” 沈子炎都懵了——这也行?他爹平时对他严格得要命,为什么对一个外人这么宽容? 昌宁侯扭头对沈子炎道,“你也戴上面巾。” 沈子炎不解,“为什么?”他也不是女子。 “省得阿雀戴面巾突兀。” “……” 沈子炎这个气,但又不敢违背父亲,只能狠刮女子一眼,之后咬牙切齿地说了声“好”。 慕容朱雀看着沈公鸡,嘴角抽了抽——人都说经历生死后会性情大变,她本来还等着看公鸡觉醒,或者白切黑,现在发现等了个寂寞。 不愧是舔狗,狗改不了吃屎。 随后,刚回官邸的众人,未有丝毫拖延,又离开官邸,去了官府大牢。 慕容朱雀和朱流连两人换了小厮的衣服,梳了个小厮的发型,涂了黄色的油彩,遮盖白嫩的皮肤。 再戴上墨蓝色的面巾、跟在同样戴面巾的沈世子身后,真好像两名小厮一样。 一众人进入阴森潮湿、充斥霉味的大牢,穿过满是犯人喊冤的牢笼,来到最深处的审讯室。 朱流连第一次进大牢,这种绝望的压迫感,让她呼吸困难,双腿发软。 再看她身旁的小姐,却兴致勃勃地观赏着,好像来的不是大牢,而是什么名胜古迹。 慕容朱雀扭头,正好看见朱流连惊慌的眼神,便抓住她冰凉的手,小声道,“怕什么,有我在。” 朱流连只觉得小姐的手又软又暖,只要小姐抓着她,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殊不知,两人举动和对话,被斜前方的沈世子捕捉到。 沈子炎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女人对丫鬟好,对公爹撒娇,只有对他凶巴巴的,不是怼就是阴阳怪气,难道就不能…… 突然,沈子炎一愣——等等,他在胡思乱想什么,他怎么开始渴望女人对他好了?疯了,真是疯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