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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理解。”

    “但是，你的要求我不答應。”

    “沒時間，馬學文還對我虎視眈眈，我要保護身邊的人，走不開。”

    蘇若塵一窒，“你找到他不就好了？！”

    姜訶翻了個白眼，“你當我是全能的嗎？”

    “算了。”

    “雖然我不能親力親為，但是我可以給你們指路。”

    說著，他伸手道：“馬學文的貼身物品。”

    蘇若塵眨眨眼，“你要那個干什么？”

    姜訶：“測算卜卦。”

    蘇若塵先是一愣，反應了片刻，突然嗤笑起來。

    “老姜，你不想幫忙我也不強求你，但你能不能別把我當小孩子？哄誰呢？”

    “還卜卦，知不知道這是多稀有的法門？”

    “據我所知，全國只有帝京的黃浦世家汰祖爺爺，才懂得一星半點的占卜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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