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 江稚的意識模模糊糊,后腦勺像被人用錘子痛擊過那么痛,眼皮沉得像是灌了鉛水,她努力想要睜開眼,卻連抬起眼睫的力氣都沒有。 僅存最后一縷清醒的意識,亦是在徒勞掙扎。 她仿佛被人扔到了床上,掉入了柔軟的棉花里,渾身無力,手指頭抬都抬不起來,斷斷續續的聲音從不遠處傳到她的耳朵里。 “他們人都到了沒?” “都在門口等著了。” “可千萬不能出任何的差錯,這小娘們警惕的很,好不容易才逮到機會,不能放跑了她。” “你就放心吧,我們辦事妥得很,而且那個藥都能放倒一個大男人,對付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娘們輕輕松松。” “好。”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雇主說了只要你們辦得好,不會少了你們的酬勞,事成之后你們就都買機票,馬上出國,知道嗎?” “知道。”另一個男人摸了摸下巴,忍不住咋舌:“陳哥,你別說這小娘們長得真不賴,身材好,臉蛋又漂亮,今晚看我們不搞死她才怪。” “知道你們占了便宜,好好干。” 江稚聽著這些話,眼皮動了動,她拇指也漸漸恢復了點力氣,只是依然頭暈腦脹。 這些人是誰找來的?盛西周嗎?他沒必要。 江稚剛有了點力氣,男人的腳步聲就朝她靠近,有人掐住了她的臉,目光仔細在她臉上端詳,那些下流惡心的話不斷往她耳朵里鉆。 還好男人很快松開了她,聲音也聽得出急切:“機器都架好了沒有。” “好了。”小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調整好床頭正對著的攝像機:“現在就開始錄?” 男人想了想,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對他說:“你先開著吧,之后再剪。” 江稚從剛才有了點意識就躺在床上裝睡,他們有兩三個人,還架了機器,想做什么不言而喻,盡管她氣得渾身都在抖,也不敢再這種時候露出破綻。 攝像機已經亮起了紅色的點。 江稚在思考怎么逃出去,男女力量太過懸殊,而且他們有三個人。 她只能智取。 另一邊,江歲寧已經接到了事情辦妥了的電話。 她下樓倒了杯香檳,獨自坐在客廳的露臺前淺酌了一杯。 無疑,她的心情很好。 她就知道,不管她求盛西周做什么事情,不論是好是壞,他都會無條件幫她的忙。 江稚就像只警惕心極強的兔子,想要一個天時地利人和的機會,太難太難。 江歲寧當然不會蠢到現在打個電話讓沈律言去捉奸,她要的是江稚身上,沈律言永遠都無法容忍的污點。 一個水性楊花、生性放蕩,欺騙了自己、背叛了自己的女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