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人喝多后,很難保持理智。 她覺得自己的意識已經沒那么清醒,可是眼前的畫面卻比平時還清晰。 沈律言一點都不會心疼她。 他就是要她痛,要她哭,要她難受,讓她長記性,然后服軟。 他不在乎她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江稚眼眶逐漸被淚花模糊,她抬手擦去了眼底氤氳的水色,不躲不避對上沈律言那雙漠然的眼。 男人神色平靜,眉眼似是被冬夜里凜冽的戾氣修飾,極其的冷淡。 這雙漂亮的桃花眼里,只容得下他喜歡的人。 江稚憋著一口氣,她今晚就是不要對他服軟。 她已經活得夠卑賤了。 人人都要她低頭。 把她往泥里踩。 江稚打開了酒瓶,接著一杯杯往肚子里灌。 等到這瓶酒快見底的時候,江歲寧先出了聲,“江秘書,別喝了。” 江稚罔若未聞。 沈律言也沒開口說話,既不催促,也沒阻攔。 江稚渾渾噩噩的想,她好像有點不知天高地厚,和沈律言比心腸硬,沒人比得過他。 江歲寧開口勸這句,當然不是良心發現要幫江稚。 她只是不想讓他們看見江稚凄慘狼狽的樣子,而感覺心疼。 男人一旦開始心疼一個女人,那就離愛不遠了。 江稚的眼睛還看著沈律言,她輕輕啟唇:“我愿賭服輸。” 陳留帶進來的兩瓶紅酒,很快就被她喝空了。 沈律言從始至終沒有叫她停下來,他是個事不關己的冷眼旁觀者。 江稚的腦袋沒有剛才那么糊涂,她趴坐在地上,扶著沙發椅背慢慢站起來,推開了面前的男人,沖進了洗手間里。 她跪坐在馬桶旁,再也忍不住全都吐了出來。 沈律言臉色鐵青,不言不語。 可是盛西周不知道為什么,聽著洗手間里傳出來的嘔吐聲,心里空落落的,說不上哪里難受,但就是不舒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