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其實,蕭普賢女心里也非常清楚,幽州城被攻陷了,朝廷自然就不存在了,像她做太后的、或其他一些大臣,不是喪命,就是被俘,除此之外,別無他途;就現在這個情況,只好等著亡國就是了,還能有什么辦法?! 然而,讓大遼從此消失,這是蕭普賢女所無法接受的。當時,在蕭干、耶律大石向她稟報了常勝軍叛投宋國的情況后,蕭普賢女就有了預感,她知道大遼將要完了,無法也無能力抵御金宋兩國的進攻了,等待大遼的,只能是亡國;但蕭普賢女仍然在想著辦法,欲做最后的垂死掙扎。蕭普賢女想到的辦法就是同時向金宋兩國稱臣,以保住大遼目前的利益,待緩過勁來后,再與金宋兩國相爭。 蕭普賢女的這個想法深藏在她的心中,并未向蕭干、耶律大石表露。蕭普賢女之所以未向蕭干、耶律大石表露她的這個想法,是害怕蕭干、耶律大石因此喪失了斗志,以致造成不可收拾的局面。蕭普賢女想在合適的時候,再與蕭干、耶律大石相商向金宋兩國同時稱臣的想法。故此,在蕭干、耶律大石向她稟報常勝軍降宋時,蕭普賢女未對蕭干及耶律大石表露他的想法。 現在,在群臣參加的朝會上,是不是可以將話題慢慢引導到鄉金宋兩國同時稱臣上,好給眾大臣們個回緩余地,使大臣們既接受這個現實,又不至于分心離德? 當然,大遼認慫,同時向金宋兩國稱臣這個話,蕭普賢女不能說;這個話,蕭普賢女在等著眾大臣們提出來,然后她順勢利導,把這個事情定下來,并辦了。 雖然,在當時情勢下,這是必然,也是損失最小的一種做法,眾大臣也皆有此意,但在不知道蕭普賢女是什么意思的情況下,無人愿意帶頭提出,無人愿意愿意做那個替罪羊。 蕭普賢女等了一會兒,見無人搭話,遂又問蕭干道:“宰相乃一朝之主,就朝廷現在這個情勢,蕭宰相以為該當如何?” 蕭干見問,遂邁前一步,望著蕭普賢女說道:“稟告太后,臣有諫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蕭普賢女道:“但講無妨。” 蕭干望蕭普賢女一揖,稟奏道:“啟奏太后。目今局勢,金宋兩國,已締結盟約,共行侵襲我國,情勢甚是危急。啟奏太后,金人乃虎狼本性,殘暴而兇猛,已侵占我國大片疆域,其對我國傷害,尤為嚴重;而宋國進攻我國,乃是為了收回后晉時石敬瑭割讓于我國的燕云故土。相對于金國,宋國性情上要仁厚得多,也可靠的多。” 蕭普賢女聞奏,不明白蕭干說這番話是什么意思,遂問道:“蕭宰相,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本后聽宰相之言,似有結交宋國而抵抗女真的意思?” “啟奏太后。”蕭干道:“臣不是這個意思。臣以為,宋金結盟,必有約束條件。目今,金強我弱,宋國棄金而助遼,絕無可能。就目前情勢而言,金宋兩國任意一國的實力均大于我國,金宋聯合,我國更無勝利之所望。想俺大遼江山,自太祖起,至今已數百余年了;如果江山社稷在俺們手里丟了,俺們愧對列祖列宗,就成為契丹之罪人了。” 蕭干還是未表明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但蕭普賢女施加心理壓力,以使蕭普賢女接受他建議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 蕭普賢女聽到蕭干‘如果江山社稷在俺們手里丟了,俺們愧對列祖列宗,就成為契丹之罪人了’的話后,一腔憤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