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小桃害怕极了:“王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爷他为何要将你锁起来啊,我求他也没有用,他的表情好可怕。” 卿酒酒视线一瞥,发现小桃颈侧有一道乌紫的痕迹,就像是被人打了一般。 “他打你了?”卿酒酒轻轻地在小桃皮肤上摸了摸:“谢雨呢?” 说到谢雨,小桃刚止住的眼泪又要冒出来:“谢雨、他们说谢雨被处置了....王妃呜呜呜呜。” 被处置了..... 季时宴果然不会手软,不管自己怎么求都没有用。 他对身边的人一向都下得去手。 好狠。 谢雨完全是受她的牵连,如果她不让谢雨去救那个宫女就好了。 如果她不坚持要进宫就好了—— 卿酒酒狠狠闭上眼睛,却被体内那一股气狠狠冲上来,趴在床头狠狠一咳。 一抹血从唇边挤出,落在了铺着狐狸毛毯的床脚。 “王妃!”小桃吓得声音都在发抖:“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去找钟医官,我去、你等等我啊!” 不是说咳血是假的吗。 不是说王妃是故意的吗? 那她现在怎么会咳呢,那么大一滩血,她该多疼啊! “小桃!”卿酒酒摇摇头,和着眼底猩红强忍下去,铁链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响着,又碍事又吵闹。 可她挣不脱。 这事季时宴要给她的,他用所有的手段告诉卿酒酒,他给的东西,她就必须要承受。 不能反抗,不能抵赖。 否则,不论是她,还是身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她认命了。 “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季时宴,好吗?”卿酒酒用手背擦去唇角的血:“你把云琅抱过来,我有点想他了。” 她原本打算,大年三十宫宴回来时,还能赶上跟云琅守个岁,过一个他们娘俩之间平和安稳的年。 可是偏偏天不遂人愿。 “王妃你等着。”小桃不舍得忤逆卿酒酒,擦干了眼泪就跑出去。 云琅最近醒的时候挺多的,吵闹的时候也少了很多。 看见卿酒酒,他乖乖地爬过去窝进卿酒酒的怀里。 动动小手,碰了碰她额头的伤口,又吹了两口气:“娘亲,痛痛。” “娘亲不痛。” 卿酒酒将他抱紧,小孩子温热的体温烘烤着,有着令人心安的柔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