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门被敲响。 卿酒酒和时醉同时看向那门扉。 他们方才进来的时候,门被她反栓上了,若是不打开,外人进不来。 而舞乐殿就那一个大门。 看时辰舞女们也应该回来了。 卿酒酒身形一动,将时醉往里一塞。 要走的时候手腕被人握住:“不能让你替我担这个风险,承安王会要你命的。” 他们之间,必然要有个人去打开那道门。 “躲你的,”卿酒酒将他推回去:“你要是被发现,没人会留你一条命。” 她迅速将密道的门关上。 离开的时间太久了,季时宴绝对已经起疑。 她要是躲在这里,估计季时宴会把整个皇宫都翻个底朝天。 所以只有自己出去才是最稳妥的解决办法。 她迅速找了一身放置在架子上的舞女的红衣,去屏风后将身上这一身白衣换下了。 “卿酒酒?我明明看见你进去了!”卿秀秀锲而不舍地敲门,“你怎么躲在里面不出声?” 卿酒酒还完衣服,低头整理身上的伤。 希望不会被一眼看出来。 然而她的手刚落在自己的腰上,就有一只手覆上了她的腕! “酒、酒酒——” 席越的声音! 卿酒酒一转身,看见的赫然是席越一张酡红的脸。 还有他迷离的双眼! 怎么回事? 许久不见席越,他倒是清瘦了很多。 可是身上灼热的力道与炽热的吐息,都带着层层压迫感,朝卿酒酒袭来。 他被下药了! 地上角落,有一只放倒的麻袋。 这席越显然是被人设计进来的! 卿秀秀这么虚假的在外面敲门,不用说也知道这局是谁设计的。 “酒酒、我心悦你。”席越双手抱过卿酒酒的腰,他已经被药物迷的神志不清。 方才听见有人喊卿酒酒,他猛地睁开眼,就看见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自从上次,卿酒酒惹怒季时宴也要将自己救出来之后,他就发现自己对卿酒酒有了不一样的情感。 但是现在,不管那情感是什么,都化作了占有欲。 门外吵闹的声音他不见,更感受不到更多的脚步往舞乐殿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