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卿酒酒莫名心酸,眼眶不自觉地染上红:“娘——” 她搂过康素的肩膀,很想用卿酒酒的方式安慰她,可是卿酒酒离开这个身体太久了,久到她也不知道那样是她,哪样是卿酒酒。 “你这么聪明,”康素埋在她的脖颈,落下一滴泪来,她喃喃念道:“你这么聪明,怎么会是我的酒酒呢?” 卿酒酒突觉不对,可还没等她抬起手来,下一刻,腹部穆然一痛。 那种刺痛入骨入肉,甚至她能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那涌—— 康素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小刀,现在那刀尖没入了卿酒酒白色飞鱼服中。 康素缓缓地松了手。 她一脸煞白,出手的时候丝毫没有手软,可是看见卿酒酒腹部冒出来的血色时,却狠狠一抖,仓促地望向卿酒酒的脸。 这张脸因为疼痛冒出冷汗,甚至紧紧咬着下唇,眼中似乎闪烁出难以置信。 难以置信康素会将刀插入她的身体。 难以置信亲娘丝毫没有手软。 康素疯了一样,矛盾的扑上来捂她腹部的伤口,满脸爬满了泪水:“娘不是故意的,酒酒,娘不是故意的,你痛不痛?” “你痛不痛?” 卿酒酒站不住,缓缓地滑落在地。 幸好这里没有什么人,她忍着剧痛,咬牙将刀从体内拔出。 ‘叮哐’一声,丢在地上。 “你痛不痛啊?”康素哭成了泪人,就好像这么狠的一刀不是她刺的那样,手足无措地要去捂卿酒酒的伤口。 卿酒酒挥开她的手,从袖袋找出随身的药囊,找出止血的上药给自己撒上。 不疼是假的。 可是更重的伤也不是没有受过。 她只是没有想到康素会这么狠地刺她一刀。 可是现在又哭的这么惨。 或许她只是要确认,这个身体里的人是谁吧。 至于为什么下了手又后悔了,卿酒酒也没有想明白。 “我、我去给你找太医!”康素爬起来就要走,却被卿酒酒猛地拉住。 对方已经疼的面无血色,可眼神却是冷静的:“大年夜,在皇宫动了刀子,再将太医召过来,你以为你还能全身而退么?” 康素就算是卿酒酒的亲娘,可她这一刀直接戳在了承安王妃的肚子里,就算卿酒酒不计较,那些要闹事的也不会放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