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近两年卿秀秀越发将这个事情挂在嘴边,季时宴怎么会不懂意思。 不过,他对娶妻生子全无兴趣。 他照顾卿秀秀,大多也是因为回报。 “本王知道,待你身体好一些,再商量这件事。” 卿秀秀见他松口,满心欢喜:“王爷,那活华佗是不是不愿意救阿秀?” “你与她无冤无仇,怎么会不救,这两日若是再没有她的消息,本王便亲自登门去一趟。” 季时宴愿意这么温柔哄自己,卿秀秀觉得离她嫁入王府,定然是指日可待了。 * 哄睡了卿秀秀,季时宴离开卿府别苑时已经夜深。 他没上马车,从东龙大街闲步回府。 可走了几步便顿住了脚。 河岸两旁十里河灯照的通明,春风阵阵,他上午见过的那道素衣纤纤的身影此刻就站在那—— 卿酒酒! 不,不止卿酒酒,她旁边还有一个高瘦的男人。 此刻卿酒酒正拿了斗篷,给那人披上。 从背影看,两人情谊绵绵,还在低声说着话。 “...夜里风凉,公子往后还是不要出来吹风了。”卿酒酒绕到周庭樾身前,亲手给他系上扣。 周庭樾面色病态苍白,握拳咳了两声才道:“无妨,你外出游历多时,往后在京都见面也不易,我趁此来看看你。” 两年前,周庭樾将犹如孤魂野鬼般的卿酒酒捡回去,治病疗伤,好不容易捡回了她一条命。 从此后卿酒酒便跟着周庭樾,敬重爱戴。 不过因为这次她回京都别有目的,周庭樾的身份也特殊,所以往后即便相见,明面上也不能表露身份。 这才有今夜的会面。 “酒酒,承安王这个人心狠手辣,你要与他争这个孩子,势必会吃苦,非做不可吗?” 说起季时宴,卿酒酒眼中掩盖不住冷意:“稚子无辜,我必须将他救出来。” 那孩子活在承安王府,若是卿秀秀有一天真要嫁给季时宴,就只有死路一条。 她不能放任不管。 “下午是你对卿秀秀动了手,让她心疾加重的?” 卿酒酒点头:“不给她一点猛药,季时宴恐怕就要对付那个孩子了。” “唉,”周庭樾清俊的面容叹了口气:“你主意已定,我不劝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