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宜宁县主又是怎么做的呢? 为了保全谢云州而杀掉她。 甚至在此期间,宜宁县主从未向叶婉然透露过她和谢云州的关系。 纵使宜宁县主是因为喜欢谢云州才选择隐瞒,但这其中未必没有忌惮的因素在。 而今叶婉然只是单凭药囊发现了她和谢云州的私情,这一点证据是完全站不住脚的。 除非叶婉然从今以后都不想让裴澜之入仕,否则她绝对不敢当众说出谢云州的名字。 沈灵毓云淡风轻地看着她,嘴角淡淡噙笑。 叶婉然愕然怔住,看看老夫人又看看沈灵毓,一时间犹豫不决。 这下,围观的百姓按耐不住了。 “二夫人倒是说啊,三夫人私通的外男到底是谁,胆敢败坏将军府的名声,必得将此人抓起来吊在城楼上裸身示众才行!” “就是,二夫人若说不出来,那就是空口造谣,此举更可恨,女子的清白岂能容忍随意污蔑!” 叶婉然被他们说得面红耳赤,心里越发着急。 咬咬牙,张嘴就想说出谢云州的名字。 裴老夫人却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 “算账归算账,你若做出那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儿来,以后也莫再留在将军府了!” 叶婉然忍不住皱眉,“可是……” 话还没说完,门外紧接着传来一道清冷矜贵的声音。 “若只单凭一只药囊就断定裴三夫人和别的男人有私情,那是不是也可证明,本世子同裴三夫人之间亦不清白?” 众人闻声回头,见门外有一主一仆,坐在轮椅上那位赫然正是镇北王世子陆方亭。 说话的同时,他还缓缓举起了右手,手中赫然拿着一只药囊。 叶婉然眼皮一跳,自是没想到他会过来帮沈灵毓解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