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男人恢复一副被饼喂饱的社畜模样,“我同事轻度脑淤血,现在还在医院挂吊瓶,领导任务布置下来直接做坐起来就开干,我这是小事儿。” “小事儿?一个月给你开多少工资。” 男人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不到五千。”但旋即抬起头眼神迥异,“家里大的小的都指望这工资呢。” “一天不到两百块,你请假超时怎么算。”林羡拿着笔在处方单上涂涂画画 “超时一小时,一天白干。”男人揉了揉发紧的肚子,看着林羡的手,催促说:“医生赶紧开单子啊。” “你这样,休息一天也不成?” “成啊,休息一天,三天白干。”男人苦笑着,“开方吧医生。” 林羡不再过问,拟方:黄连、炙甘草、干姜、肉桂45g、半夏20g、大枣(十二枚擘),接着把写好的人参拉掉,换成了党参30g,以水2升,煮取600毫升去渣,昼三夜二温服。 男人捂着肚子道了谢,就去前台结账,接着小姜去了中药柜取药。 下一名中年男性凑过来,看着林羡支支吾吾的,脸色几度涨红。周围的患者顿时一副我懂的样子,不挪开距离也就罢了,反而是竖起耳朵准备吃瓜的姿态。 林羡看他几眼,男人身体强壮,气色尚佳,并不像是有男科症状。 林羡指着玻璃上的主治范围,安慰说:“你别看上面的内容,那只是我业务范围的一部分,其实我这人是专治各种不服的。” “是是是,听说前段时间您治好了中邪的病患,我们都知道您的水平不是盖的。” 不会又是他四婶吧。林羡揉揉发胀的脑袋,李美娟的事情动静这么大吗。 男人迟疑了会,说:“家里老爷子平时脾气比较暴躁,心气也高,临近退休了沉迷上博彩炒股,家人怎么劝都不听,上个月炒股赔了不少钱。家人啥都没说呢,他倒好,气得上窜下跳,晚上也不好好睡觉,过了几天总是自言自语,有时候吧咆哮着嗷嗷大叫,把屋里的黄花梨家具砸的稀巴烂….” 后来演变到见人就打,全家上下就连儿媳妇和小孙子都不例外,得亏媳妇明事理,没和老公爹计较。最后无奈之下只好锁到杂物间里,每天准时送吃送喝。也找了不少办法医治,效果都不佳。 此言一出众人开始窃窃私语,不少人认定这是中邪了,不过眼见林羡沉思不语,也不好再做议论。 嘟噜噜…..电话声响打断林羡的走神。 “您好,天井街启徽堂。” 秦茹祎手里的电话啪嗒落在桌面,砸出一阵嗡嗡的声响。 被病人们围在中央的林羡赫然抬起头,只见美人捂着嘴巴,眼眶红了一圈。 “几号了?”林羡问了下 “医生,刚才不是在说我爸的病情吗?”男人愣了下 “哦哦,痰涎蒙蔽清窍导致精神会出现混乱狂躁。”林羡回复说,“你爸身体怎么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