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萧慕北静静的看着她,有那么一秒钟甚至想收回刚才自己说的话,但最后,依旧只是毫不留情的吐出几个字来。 “我们不适合,正如你所说,离开我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说完这句话,男人转身,很快消失在宋暖的视线里。 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茉莉花茶的味道,香气袭人,但在此刻就像是毒药一般让人浑身发软,她甚至是连追出去的勇气都没有。 多害怕追出去,就只能看见那个男人开车离开的背影。 果然是不爱的么? 所以就连分手,也说得这么轻巧,哪怕她已经解释了,他都没有要回头的意思。 是不是,他早就后悔了,所以今天才用这个理由,彻底摆脱了她? 整整一个下午,宋暖都趴在沙发里,像是原本在大海里遨游的鲸鱼失去了水分,只能干瘪瘪的等死一般。 屋子里是恰恰好的温度,原本以前无聊的时候,她偶尔还会那本书来看,喝点茶,看看书,玩玩手机,偶尔还可以想想他。 多好。 可是现在,她成了一个失恋的姑娘。 从沙发上把手机拿起来,她想打个电话再去问问他,又害怕,得到的结果还是一样。 这样显得她多底下多下贱? 她也没哭,就觉得心口绞痛,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两个小时的样子,她打电话给宋寒声说自己和萧慕北分手了。 宋寒声倒是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只是开口说道,“这个结局爸爸早就料到了,当初让你去美国,一方面是因为晓晓,另一方面就是想让你忘了他,可你倒好,他一追过去说了两句你就欢欢喜喜和他在一起,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怎么一点都没有脑子?” 她失恋了,打电话回去是求安慰的,结果爸爸说她没脑子。 宋暖脸色不怎么好看,只是趴在沙发上,睁着自己涩涩疼着的眼睛,嗓音哑哑的,“爸,我现在很难受,超级难受,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 她是真的很难受。 “爸爸早就跟你说过,慕北那人什么都好,就是不适合做男朋友,你非得那么死心塌地的,那我能有什么办法?现在也好,他算是给了你致命一击,该死心就死心。” 宋寒声打开床头的灯,揉了揉额,“你也别难过,现在晓晓也没事了,你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回来。如果你暂时还不想面对他,那你就在那边再待上一段日子,等七八月份再回来,到时候上了大学,认识的人多了,想的也就少了。何况你现在在那边,有巧音和子潇在,爸爸也很放心。” 宋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爸,你不打算帮我收拾收拾他么?” “收拾他干什么?你们年轻人的事情,爸爸能不插手就不插手,何况他那油盐不进的样子,我能怎么收拾?你自作孽,爸虽然心疼你,但也希望你因为这个事情买个教训,下次别动不动就往男人身上贴,女孩子,还是要矜持一点的。懂?” 矜持…… 她以前还总觉得不矜持,直截了当是个优点呢。 挂掉电话,女孩懒洋洋的躺在沙发里,拿出抱枕来捂住脸无声哭了一场。 有很多事情其实早就已经料到了结局,但是怎么说了,有些时候人不就是这样么,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 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那里隐隐的疼着,慢条斯理的疼着,细细密密的疼着…… 不知道他分手,会不会有那么一秒钟的不快乐? 她很不快乐,超级不快乐。 ………… 晚上,女孩随手拎了一瓶拉菲,半躺在床上,另一只手拎着一个高脚杯。 失恋的时候最适合喝酒,最好躲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喝酒,一个人伤心难过,一个人黯然神伤。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壁灯,柜子里男人曾经留在这里的几件衬衫都已经被她扔进了垃圾桶。 嗯,不要留下他的东西,这个时候适合眼不见心不烦。 随手到了半杯红酒,壁灯是温暖橘黄的颜色,落在女人的手指和玻璃杯中的红酒上,折射出好看的星点的光芒。 巧音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她已经醉得稀里糊涂的,红酒打湿了一大片的床单。 女孩进来的匆忙,就连脖子上的围巾都没有取,直接冲过去把宋暖手头的感高脚杯给抢了过来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地上铺着毛毯,所以高脚杯只是翻了个圈,里面的红色酒液倒了出来,玻璃也没有碎掉。 “你现在在干什么?借酒浇愁吗?喝这么多酒,你不怕身体受不了?” 巧音也是不久前才看到宋寒声给她打的电话,她在花园里看书所以很久都没有在卧室,手机偏偏被她调了静音放在了床头。 她看到未接来电就给宋寒声打了电话过去,宋寒声没多说什么,只说宋暖和萧慕北分手了,让她有时间的话就去看看她。 巧音知道这个消息也很突然,于是很快就过来了,但是一来就看到宋暖醉醺醺的躺在床上喝酒,脸上有着残留的酒渍,整个人醉眼朦胧,浑身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颓靡感。 下午才分手,这才不到几个小时的时间,她就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吗? 她咬着牙走过去,想一巴掌拍在她的脸上让她清醒一点,但是转念想想,她对萧慕北什么感情,其实她是最清楚的不是吗? 她就是喜欢,就是想要,那还能怎么办? 对宋暖来说,分手就分手,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该哭还是会哭,该难受还是会难受,只是比在一起的时候要多上那么许多罢了。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除却刚刚开始时候的属于她一个人的甜蜜,剩下的还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 没有温度,没有爱情,有的就像是责任一般,淡淡的如冰水,碰一下都让你觉得浑身发冷。 巧音啪嗒一下吧房间顶上最大的那一盏灯打开,整个房间瞬间变得亮堂堂的,宋暖急忙伸手捂住眼睛,表情伤心难受无处遁形。 女孩的嗓音带了点痴缠,毫无章法的点着头,“对呀,借酒浇愁……” 巧音走过去一下子就被女孩抱住,宋暖一身酒气在她身上蹭着,好像是在哭,又好像是在笑。 “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可悲呢?连个男人都守不住,最后连分手都是他提出来的……我真的是,好伤心,觉得这里好痛,觉得我快不能呼吸了。” 她一边伸手砸着自己的心口,一边又傻乎乎的笑着,“阿音,你知道吗,我怕跟着他跑了这么多年,其实以前一直都不会怎么难过的,因为知道他不喜欢啊,因为知道他不属于我,所以他再怎么冷落我我都可以接受。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明明是他说的舍不得我不想让我忘了他,明明是他说的想和我在一起,明明是他总是没完没了的亲我,我那歌时候觉得他可能还是有点喜欢我的,我不敢奢求爱,就喜欢一下都不行吗?可今天我知道了,他不喜欢我,甚至是很讨厌我……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男人的那一点可恶的占有欲……我其实一直都明白,可我现在才最深刻最清楚的明白,他不爱我,这四个字……真的好让人难受,好让人想哭。” 巧音皱着眉,明明知道她醉了,却还是忍不住骂她,“我就一直说你脑子缺根筋,你非要心痛了才知道那男人有多坏!你现在哭有什么用,你哭一天一夜两天两夜你们还不是一样已经分手了?我要是你,上一秒分手下一秒立马笑的跟朵花儿一样,他走了最好,走了之后你才能遇到更好的男人,要是某一天你挽着你男人的手和他擦肩而过,那滋味要多爽就有多爽!你说你平时脾气挺冲的,一点也不能吃亏,怎么在这个男人面前就跟个受气包似的?” “暖暖,爱一个人不是低声下气的,你要知道,爱是在建立彼此相爱的基础上,才会有一个好的结果。” 宋暖现在太狼狈,巧音心里再怎么恨铁不成钢,也只能皱皱眉头,然后去浴室里拿了根染了温水的帕子来帮她擦脸。 从柜子里重新找了条睡裙和被子,给她一一换过之后,巧音这才上床把她抱在怀里安慰。 “我不是故意跟你说重话,我只是不想你过分难过,那个男人又不会因为你哭就怎么样,他一点都不知道,受苦的还是你自己……” 宋暖迷迷糊糊的听着巧音柔软好听的声音,嘴角是怎么佯装也依旧苦涩的笑容。 她嘲讽着自己,绵长的笑着,“可我失恋了,我今天晚上就想痛哭流涕一醉方休,我就想记住被他甩了的滋味,免得以后我又犯贱忍不住去贴他……” 真的是被伤到了,不想再倒贴了。 又稀里哗啦说了一大串那男人的坏话,在巧音翻了无数个白眼之后,女孩终于沉沉睡去。 喝了酒就是容易入睡,哪怕她心事太多,中途也没有醒来过,倒是睡在她旁边的巧音,一晚上翻来覆去的认床没怎么睡着。 第二天一早宋暖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身边顶着一双熊猫眼的女孩,她揉了揉额,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想不起巧音是什么时候到她家来的。 不过她现在正睡着,她也不好把她叫醒,于是掀开被子很快拿了件披肩披上就出去了客厅。 玩了会儿手机觉得有点饿,又去厨房了热了杯牛奶,顺手拿了几片三明治,几下填饱了肚子就窝在沙发里刷着微博。 男神黎少城就在凌晨的时候爆出了新恋情,她心想自己真是祸不单行,昨天自己才和萧慕北分手,今天她喜欢的男明星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大清早的为什么这么虐心啊…… 郁闷,转发了一个爆料的大v的微博,“屋漏偏逢连夜雨”,附上一个哭泣的表情。 她偶尔会在微博上放自拍照或者是生活照片,她本来就漂亮,自然吸引了很多的粉丝。 何况她最近都没怎么发微博,所以这微博一出来下面就炸了…… 无非就是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之类的,当然,还有喜欢黎少城的粉丝也在下面发评论。 不过她一般都不怎么回复,何况她现在心情真的是不好。 扔掉手机,女孩趴在沙发里无所事事,过了一会儿巧音也起来了。 女孩随手挽了个丸子头,看着懒洋洋趴在沙发上的女孩,挑了下眉,“怎么,喝了那么多酒还没有治愈你失恋的痛苦?” 宋暖头也不抬,“我现在终于是明白了,什么是借酒浇愁愁更愁。” 巧音自然是不想再跟她纠结失恋这个问题,她挑了挑眉,也跟着过去坐在沙发里,顺手从茶几上的果篮里拿了一个洗过的苹果啃着。 女孩脸上不施粉黛,脸部线条纤细干净,弧度恰好,阳光洒进来,头发丝上面都染着柔柔的光。 “等下我叫上你们家陆哥哥,我们一起出去high?你喜欢干什么?听说附近有座山最近山顶风景很不错,要么我们一起去爬山?徒步爬上去,我保证你在明天看到山顶日出的时候就觉得失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这是让我虐我自己的身体?” 虐心还不够吗? 巧音冷哼了一声,“以你现在的状态,拉着你出去逛街都不能平复你现在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不如去爬山,感受一下大自然,嗯?” “……” 宋暖眨了眨眼睛,“我现在好累。” “那你想干什么?”巧音才不理她,直接从茶几上抓起手机,给陆子潇打了个电话过去,“我现在就给你陆哥哥打电话,这个时候,他最好趁虚而入。” 宋暖拧了下眉,“你不要乱说……” 话还没有说完,巧音就已经打通了电话,朝着宋暖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那端淡声的道。 “喂,子潇,醒了吗?” 男人刚从床上起来,顶着凌乱的碎发,一边捏着眉心,一边温淡的开口,“嗯,什么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