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驱虎吞狼 人间最苦遭曲解-《搏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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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找他们说理去。”一直不声不响的曾晓杰也沉不住气了。

    “这样的理,谁说得清。”石音丰沮丧着脸。

    “没用的家伙,我们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沈沉愤愤地说,“走吧!大不了大家翻脸。”他刚跨出一步,回头问:“可这会儿到哪里去找他们呢?”

    “这不难,我们可以到他们经常玩的安乐里去找。只是惹火了,我们三人也无济于事。”曾晓杰答道。

    “那这样吧,我再去约几个人。”沈沉最后说道:“不过,最好能谈妥,礼而后兵嘛。”

    成辉与李泽明果然都在安乐里,他俩正同一伙人,在津津有味地扯谈着武林轶事。没提防斜刺里猛然窜出个石音丰,一把抓住了成辉的衣领。周围的人转首一看,发现左旁的一条狭窄的弄堂内,一溜跑出几个气势汹汹的人来。见机不妙,也不管对方的人多少,拔腿先溜走了好几个。

    石音丰看到成辉,正可谓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一股热血猛冲上来,早把沈沉他们事先说好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不分青红皂白,撩起一掌,朝成辉的太阳穴砍去。成辉慌忙转腰挫身,偏头避让。哪知道,庭院失火殃及池鱼,石音丰这一掌没斫着成辉,却打倒了成辉身旁的一个人。

    沈沉见石音丰居然开了这么个局面,心里暗暗责怪他的鲁莽。急忙用力将他拽开,自己则迎上前去,准备与成辉搭话。可成辉已经撒开手掌,劈头盖脑地朝他打来。无奈间,他也只得拳脚相向了。

    就这样,混战展开了。并且在延续,趋于疯狂。

    正在同李泽明对峙的石音丰,由于一脚踏空,跌倒在地。李泽明趁机对他的胸胁部飞起一脚,石音丰被踢得就地滚了几下。刚欲站直,李泽明已跨步上前,向他的颈项又是一掌,将他重新打在地上。这时曾晓杰刚将对手打退,看见石音丰处境危险,马上赶来。正遇李泽明在准备用脚踹石音丰的头部,他即刻蹲身朝李泽明的腰部狠命一撞。李泽明冷不防遭此冲击,蹬蹬蹬,被撞到墙边。

    “你不要紧吧?”曾晓杰拉起石音丰。

    “我,我胸口难受。”石音丰表情很痛苦。“头晕,想吐。”

    “当心!”曾晓杰猛觉得被人撞了一下,心头一惊,骤然又听见沈沉发出的短促的疼呼,连忙回头,看见李泽明已将一把尖刀插入了沈沉的后腰。他疾速转身,忽见远处的成辉也将闪亮的刀刃朝沈沉的后脑勺飞来。忙不迭地用尽全力把沈沉往旁边一推,谁想到刚巧将他推到在侧面的李泽明身上,李泽明被撞倒在地,但沈沉因此未能完全避开。锋利的刀子,无情地削掉了沈沉的左耳根。顿时鲜血淋漓,整个颈脖均被染红。溅出的血珠,涂到了曾晓杰的脸庞。

    眼看着自己的挚友成为血人,曾晓杰岂能不激动!他像发怒的雄师,狂冲上去,朝着刚爬起身的李泽明,掌劈脚踢,雨点般地打将过去。李泽明当即浑身遭击,在地上乱滚,发出裂人心肺的哀号。若不是成辉的相助,他很可能会倒毙在疯了一般的曾晓杰的拳脚之下。

    正在同成辉斗打的沈沉,因瞥见靠着墙的李泽明拔出了一把尖刀,扑向正拉着石音丰的曾晓杰。便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喊了声:“当心!”,用力把曾晓杰撞开。

    成辉起初见沈沉突然飞身离开自己,接着听到一声惨叫,以为自己的同伴遭到不测,不及思索,便飞刀相助。待见沈沉腰、耳处受伤,鲜血直冒,方觉得闯下大祸,吓得怔在原地。李泽明哭一般的叫声,才使他清醒过来,及时赶上救援。

    “街道治安队来了,快跑!”眼尖的人突然喊道。

    顷刻,大家纷纷逃窜。曾晓杰环顾四周,场地上仅剩下自己与受伤的沈沉,石音丰早已不知去向。便赶紧背起沈沉,也离开了安乐里。

    他们并不蠢笨,却干出了此等傻事。这个以斗打为英雄的年代呵,令人发指。

    霍冰清事后得知这一消息,立即赶到沈沉家。由于沈沉的态度非常冷漠,连钱抑傲也在责怪她,她感到一肚子的委屈无法申述。尽管曾晓杰对她进行了安慰,并表示对她行为的理解,但她的内心中,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惆怅和对沈沉的负疚感。

    且说石音丰回家后,便一头倒在床上,直到第二天早晨才醒来。他匆匆赶到曾晓杰家,却未能找到他,以为他与沈沉已先到学校去了,便想到校后再了解情况。在学校的大门口,他碰着了钱抑傲,便上前向他探问,谁知道钱抑傲不仅对他破口大骂,还对着他的面门一拳挥来。

    石音丰岂能容忍钱抑傲当着众学生的面坍他的台,尤其是那扑面的一拳,更使他怒火万丈,当下将钱抑傲摔了几跤。这一下钱抑傲更是怒不可遏,竭尽全力要同他拼命。石音丰见他还不服,便管不了手脚的轻重,把他打得眼青鼻肿,鼻血满面。莘好曾晓杰此时赶到,否则局面还不知如何收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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