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摒虚就实 神功尽在苦练中-《搏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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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转月移,几番更换。他的大周天功夫已练至身心混沌,与虚同等,全身百脉畅通,到了不知身之为我、我之为身,神之为气、气之为神,不规中而自规中、不胎息而自胎息,水不求而自生、火不求而自出的境界。
而太极功夫,也由寸劲真正转入了分劲,到了无处不柔,无处不刚,处处能化,幽幽能发,挨到何处何处击的阶段。圈亦渐至五脏百骸、肌肤毫发之内。
是时,他又在沈沉当初因他体质虚弱而推荐给他的那套采阳功法的基础上,研究整理出一套明目功,使他的双眼,即使在无月的黑夜,也能视同白昼。
曾晓杰的大周天功底逐渐深湛,催促了太极第三步神明阶段,功夫越见出神入化。
光阴如梭,冬去春来,暑往寒至。枝叶枯了又绿,绿了又枯。不知又飞却了多少日子,曾晓杰的功夫渐至神乎其神的境地。他静如山岳,动如闪电,练拳时柔和自然,出手时如迅雷不及掩耳。此外形看不见,内里力大无比,变幻莫测。所谓人不所知独我自明,人不出我我独出人。
一天他走到一棵足有海口碗粗的树旁,一时兴起,只见他掌贴树身,只一哼一哈之间,甚至未见其动,未觉其动,而树已折断,飞出丈余。有此神力,就不必论封筋手脉、点穴闭户了。他此步功夫的特殊表现是两肾如汤煎,膀胱似火热。精神饱满,力长无尽。
就在他击断树身的时候,一股劲疾之风,从他身后的树林里袭来,直奔其后脑,隐约中挟着山石的破空声。
曾晓杰一动不动,仍沉浸在对自己功力的自我欣赏之中,对身后的骤变,似乎一点也不曾觉得。眼看他的后脑就要被山石打破,这电闪火石之际,只见他右臂略微往上一抬,那拳头大小的山石,似乎通有灵性,一落在掌中,便失去了刚才那凶顽不羁的狠劲,显得温柔异常。
眨眼功夫,不见曾晓杰挥手,那块石头又恢复了原态,朝着打来的方向,疾飞回去。这时他才转过身来,准备接受挑衅。
攸地,双眼闪烁出惊喜的光彩。“师父!”禁不住高喊起来,有点后悔把石头送回去。只见陆散波笑盈盈地从树林中飘逸而来,衣袖一挥,那块接踵而至的山石已垂直坠落。
“好,功夫确有长进,不枉为师一片苦心。”
“小徒能有今日,全仗师父的指点和秘本的帮助。”听了师父的夸奖,曾晓杰似饮了蜜一样,心里甜滋滋的。
见他这付神情,陆散波提醒道:“你现在的功底确已达到上乘,但要记住,山外有山,全书是无止境的,若要使自己的技艺登峰造极,非尽毕生练习研究,不能尽其妙,切忌骄满二字。”
“蒙师父教诲,小徒当持之以恒。”
曾晓杰随着师父,又来到那多年未临的山上。登高远望,景色虽然依旧,但今日眺之,却有一种更为亲切秀丽的新意。
曾晓杰父亲的病情,同他们的生活一样,日见好转,在人的搀扶下,还能自己走上几步。这虽然有曾晓杰妹妹精心护理的功劳,但主要的还是陆散波师父的草药和气功疗法的作用。
此后,师徒俩共同切磋拳术,潜修太极真谛。一日,陆散波挑了些山货和农作物照例下山去了。这个把月出山一次,一是为换取一些钱物,其次去拜会一下他的老师弟,顺便将他和曾晓杰他们的信件等物带回来。
师父这一去要十多天才能回来,曾晓杰则与往常一样,在自己的所谓世外小桃园中操持着日常事务。
地球仍按原有的速度一圈圈地自转着,曾晓杰却觉得日子比往常慢,这大概是念师心切的缘故吧。
傍晚,曾晓杰来到山顶师父的茅舍,点起煤油灯,自修起来。
风在林间穿行、回旋,与漆黑的夜空为伍,增加了山上的恐怖。可曾晓杰已司空见惯,习以为常。多年的山中生活,使他与之和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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