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白灵教徒互相看一眼,谢过百姓,装作赶集的人潜伏起来。 村子不大,没有茶楼、酒馆什么的可以暂避,去村民也担心万一连累到人家不好。 民间什么教义,只要闹得不是很大,官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相遇,官差问了户籍无视而过。 白灵教建立不久,还没往府衙接通人脉,对待官差与村民差不太多,平常且友好,不生事。 官府从村头搜到村尾,也没找到人。如此作态,村民也不愿主动配合,“让他们去找吧。”村民从头被动到结尾,也没主动告知村外也有人居住。 回鹘王子公冶行被二流子捞回来,就在二流子家养伤,二流子的窝棚俯瞰村里,街道比往昔看的,热闹许多。 也不知为何一个村夫,能潜那寒水不伤根本,选居的位置,又如此刁钻,正好在最适合建碉堡的位置。 如能躲过皇族争端,顺利继位,那定先要将二流子收归帐下,其必能助自己成就大业。 回鹘王子公冶行还在伤寒高烧中,挪不动地方,喝了两口水,躺了回去。 不知二流子何时能回。 二流子伤了眼睛,正和白灵教徒在村里,很纳闷,官差描述的到底是哪一个? 两个自己都见过,其中一个还在自己窝棚里。 因为村民对官差没信任,二流子也对官差态度一般,问到他,他一声不吭。 两步距离。 县令张正元坐在轿子里,听着汇报,皱眉思索,“在村子里卖神仙露,去彭水河了。出发,去彭水河。” 师爷担心道,“老爷,你的腰伤?” “不碍事,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县令张正元一咬牙,轿子起来,他满头虚汗捂着老腰,摆手停下,再缓缓。 县令的轿子停在靠路边,这时一顶白纱轿子往村尾去,轿子没有顶,透过白纱可以看见里边,坐着一女子。 师爷一边心疼县令,一边看直了眼。 “这是何人?”县令张正元捂着腰问。师爷反应延迟,赶在县令暴怒前回过劲,这该死的求生欲,“是白灵教仙姑。” “什么仙姑,蘑菇的,给我查查这什么教,可有足量交税?” 县令一生挚爱唯独财与权,后院倒是干净,一生一妻,一双人,足矣。 师爷上赶着去问,离着白纱轿两步远,凭空被掀飞出去,砸榻了一户人家,等差役把他挖出来时,人已经咽气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