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谁动了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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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打开门,最后留恋的看一下房间,这个狭小而温暖的房间,自己恐怕再也不会来了,再见了!江磊!祝你好运!找个好女孩,你应该会有幸福的生活。
关上门,大步的走开。
杨子墨早已在房子里不安的来回踱动,他收到了她的信息,再打过去,已经是关机,他相信她一定会回来收拾行李,所以赶紧匆忙的赶过来,他想要留住她,他不想失去她,她为了自己受了太多的委屈,只是自己对家人又有着那么多的无能为力。
李小梦看到杨子墨的车子停在楼下的时候,冷笑一下,不出我所料,你终究还是没有逃出我如来佛的手掌心。
换一副落寞哀伤的表情,进了屋子,对他视若不见,开始一件件的取出自己的衣物,塞进箱子的同时,一遍遍的回想挨杨母和肖月打时候的羞愤,拼命的酝酿伤心的情绪。
杨子墨心慌成了一团,他夺下她手里的东西,抱紧她,看她的眼睛里不停的渗出泪来,他心疼不已,“小梦!你去了哪里?你到底去了哪里?我找你都快要找疯了,我不能没有你啊!”
“找我?找我干什么?我会去哪里,在这个城市里,我有朋友吗?我有亲人吗?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所以现在我要回老家,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的父母,没有人是真心爱你的,我留下来,除了任人耳光,任人羞辱还能怎么样?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空的,我看透了,受够了,等够了,让我离开,你重新回到她的身边,你仍然是一个很完美的丈夫。”她自己的心里都为自己说的话动容,想想若是真的回了老家,那才是最最让自己沮丧的事情。
“不!小梦!我不让你走!你别走!”他从背后抱紧她,象孩子怕失去最爱的玩具般紧紧抱着她。
“子墨!”她转身,反抱住他,紧紧的贴着他的脖子,他的耳朵,“我们没有未来,我现在突然醒悟了,我们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所以现在请让我回到原点,让我做回我的灰姑娘好吗?我永远不可能是你的那个穿水晶鞋的公主。”
“不!小梦!不要!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太多的委屈,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会让人那么欺负你了,真的,再也不会了!”他痛苦的摇着头,他的那个家里,每一个人都已经成为自己的敌人,每一个人看自己都是敌视的目光,那个家里他也成了多余的人,只有小梦才是他唯一的温暖,是他心里的暖炉,叫他如何能够放手让她离开,那样的话,跟剜了他的心脏没有分别。
“子墨,回去吧!做回你的丈夫,好好跟她过日子,让我走好吗?”她嘴里说着让她走,对于杨子墨来说更是穿肠毒药。
“小梦,我不会让你走的,要么这样,这儿我们呆不下去了,我们离开好吗?我们去别的地方,我就不相信这么大的世界没有容得下我们的地方。”他竟然象个十七八岁初恋的毛头孩子,竟然有着满腔的热血柔情。
“我们能去哪儿啊?我们去了别的地方,吃什么,喝什么?那时的杨子墨便不再是现在的杨子墨,你以为在另一个城市生存这么的容易吗?别傻了好吗?子墨!听我的话,回去吧!让我走!”她轻抚他的脸,她知道他受不了她任何的温存,她将欲擒故纵的把戏演得淋漓尽致。
“小梦!我求你,不要走,不要走好吗?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我真的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你给我时间好不好?我一定可以的。江慧现在是哺乳期,等一年好吗?你再等我一年好吗?我一定跟她离婚!”他突然象个孩子般呜呜哭泣,温热的泪洒在了小梦的胸口。
“你别这样,子墨!我不走了!我不走了!你别这样好吗?”她如愿以偿的微笑。
杨子墨听到小梦的话,更加大声的哭泣起来。这个在夹缝中生存的男人,心里同样充满了委屈。
小梦不再去公司工作,只是每天无聊的打发时间,杨子墨有生意需要谈的时候,她也会陪同,以他夫人的身份,以她的美貌与舌灿如花帮他拿下一个又一个单子。
很多时候杨子墨也会将处理不完的公事拿过来给她看,他需要她来分担他的辛劳。
在他的心里,小梦是他的得力助手,更是贤内助。而在小梦的心里,有着一种垂帘听政的喜悦与成就感。
他们两个,可谓,各取所需。
这一天,她无聊的逛着街,突然就看见了商场下面的江磊,他车停在路边,有人要打车,他只是无力的摆摆手,像是很不舒服的样子。
她想假装没看见的走开,可是想起他对自己的点滴关怀,却又心有不忍,终于她还是走上前去,拍拍他的窗户,探过头去,“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小梦!怎么是你?我。我。我这儿突然很疼。”江磊的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整个脸苍白得像一张纸,手捂在肚子上,痛苦的说道。
“是不是阑尾炎啊?赶紧去医院看看吧!”她上了车,心一下子不安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了啊?他不是很健康吗?怎么一下子肚子疼得这么厉害,不管怎么样,先上医院弄清楚再说。
“应该没事的,有时候也会疼,但是过了一阵又会好了,等会儿吧!我现在也开不了车!”江磊咬着牙努力的说道。
“你给我下来,坐到后面去。我来开!”小梦跳下车,拉他坐到后面,自己上了驾驶室。
“小梦,你行吗?你可要当心啊!”他担心的说道。
“你别忘记了,你可是我的师傅,坐好了。”她系好安全带,踩下离合,挂上档位,小心的向前驶去。
医院里,医生给他做了检查之后,真的是阑尾炎,不过还好不算严重,打点滴消炎却是必须的。
“小伙子,你这个虽然不严重,但以后如果再发的话,最好还是把它切除了的好,永绝后患嘛!下次可不要再大意了。”医生语重心长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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